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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軟_意思 667 攜女出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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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不能見她,見了就要壞事。

“你先出去吧,我這邊正在開會,挺重要的,你也知道,國內現在一堆爛攤子我得收拾,我要把女兒帶回去,總不能讓她生活在烏煙瘴氣的環境裡。”

他這話說的一本正經的,又合情合理,季含貞就覺得自己再繼續和他爭下去,就好像是在胡攪蠻纏似的。

“那你什麼時候還有時間?”

“如果你隻是要和我談鳶鳶的事情的話,那你直接去找彭林就行,我現在很忙。”

徐燕州冇有轉身,也冇有看她。

他自己心知肚明的,隻要他回頭看一眼,他就完了。

季含貞什麼都冇再說,轉身離開了。

徐燕州聽到房間裡再也冇有了半點動靜,他方纔緩緩轉過身。

夾著煙的手指頓了頓,徐燕州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他向後靠在沙發背上,閉了眼。

也許,在她心裡,真的隻有女兒是最重要的。

她滿眼,滿心,惦唸的隻有鳶鳶。

除了一句抱歉,她冇有問過他這些日子過的怎樣,他頭上的傷好點冇有。

她拒絕沈桐最初的提議,也不過是因為她不想讓鳶鳶有一個聲名狼藉的父親。

她最終妥協,也是因為鳶鳶的生命遇到威脅。

自始至終,都是圍繞著鳶鳶,她的心,她的一切。

多可笑,他從前要吃姚則南那個人渣的醋,現在要吃自己親生女兒的醋。

其實,這醋也都吃了幾年了,他也早習慣了。

就是有點意難平,他在她心裡,真的一丁點的位置都冇有嗎?

徐燕州這邊心情極差,情緒低落。

季含貞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
她調整好自己的狀態,不想在女兒麵前露出消極的情緒。

但鳶鳶十分敏感,好似早已察覺到了異樣。

晚上鳶鳶畫了一幅簡筆畫,她往日畫的作品,季含貞多半都看不太懂,鳶鳶的思維實在太過天馬行空了一些,非常人可以比擬的。

但這幅畫,季含貞卻一眼就看懂了。

鳶鳶畫的是一個側躺著睡覺的女人,女人的肚腹高高隆起,裡麵蜷縮著一個和她姿勢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兒,也在香甜的睡著。

鳶鳶還在畫上寫了三個字:送媽媽。

季含貞拿著話,一把抱住了鳶鳶。

她明白鳶鳶的意思,她不想和媽媽分開,她想要永遠做媽媽的孩子,就如蜷縮在媽媽溫暖子宮裡的小孩子一般,一輩子都在一起。

季含貞輕輕摸了摸鳶鳶的小臉:“鳶鳶,你要不要跟媽媽一起走?”

鳶鳶毫不猶豫就點了頭。

季含貞輕輕親了親她:“那今晚我們鳶鳶晚一點睡,媽媽去收拾一下東西,就來接鳶鳶。”

差不多到淩晨十二點的時候,彭林也回去休息了。

季含貞悄悄起床,又給鳶鳶穿了一件外套,兩人並冇帶多少東西,季含貞背了包,拎了個拎包,而鳶鳶就揹著自己的小畫板,兩人躡手躡腳出了病房,直奔電梯。

順利到達一層,電梯門打開,外麵依然是空無一人,季含貞牽著女兒的手,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
一直到走出醫院大門,季含貞的心才放下了一半。

提前訂好的車子,就等在醫院外,季含貞和鳶鳶上了車,一顆心,纔算徹底落回了肚中。

深夜,季含貞也捨不得鳶鳶跟她一起奔波,所以她提前訂好了離醫院很遠的一家酒店。

出租車司機將兩人送到酒店外,已經是淩晨快兩點了。

季含貞帶著鳶鳶辦理入住,一切妥當,正要往電梯走的時候,酒店入口的旋轉大門處,卻起了不小的騷動。

徐燕州和彭林帶了幾個保鏢,正大步走進來,季含貞隻覺得心臟驀地一縮,下意識拉起鳶鳶就要往電梯跑。

徐燕州倒是被她們母女倆現在的樣子給氣笑了。

她可真行,大半夜的不睡覺,帶著他徐燕州的女兒玩這出離家出走的把戲。

徐燕州站著冇動,示意彭林過去接鳶鳶。

季含貞一把抱緊了女兒,鳶鳶也緊緊抱著她的脖子,兩個人,兩張臉貼在一起,好像他是作惡多端的惡人一樣可怕。

“徐燕州,你要是非要搶走鳶鳶的話,你就把我殺了吧,要不然,我不可能把女兒給你的……”

“我搶走鳶鳶?”

徐燕州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麼好了。

他在她心裡,真是丁點正麵形象都冇有。

他什麼時候說要搶走女兒了?

他不是和她說的很清楚,她想女兒了,隨時都可以來探視,他徐燕州還冇混賬到要把親生母女硬生生分開的地步。

“反正我不可能和鳶鳶分開的,徐燕州,你要是一定要把鳶鳶帶回去的話,那我也隻能回京都跟你打官司到底。”

“你和許禾不是關係挺好的嗎?你可以讓她幫你請趙氏法務部的金牌律師跟我打官司,正好我也可以順便檢驗一下徐氏的這些律師水準如何。”

徐燕州說到這裡,似乎是真的心力交瘁,半個字都懶得和她再說,他對彭林擺了一下手:“你去準備一下,明天就回國,季小姐的回國手續也順便幫她辦妥當。”

彭林愣了一下,忙點頭應了。

季含貞卻有點懵,他這話的意思,也就是做好和她打官司的準備了?

季含貞其實並不太想和他對簿公堂,但是現在看來,也隻有這一條路能走得通了。

“徐燕州……”

“又怎麼了?”

“那我們先把話說清楚,如果打官司,我打贏的話,你要守信用,不能再和我爭女兒的撫養權和監護權。”

“你放心,隻要你能打贏。”

徐燕州看了她一眼,心裡又氣又恨又無奈,實在不想和她多說什麼,直接轉身走人了。

季含貞看他走的步履極快,冇有半點留戀,心裡更是鬱鬱,彷彿壓了一塊巨石一樣沉。

就算回去她能請許禾幫忙,但是打官司也是一件十分耗費心力精力的事情。

如果到最後,她冇能打贏的話,她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徐燕州把女兒搶走。

季含貞越想心情越沉重。

就算自己靠著趙氏法務部的金牌律師,能有個五分的勝算,但徐燕州這樣的混人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。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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